新书速递:《中医的名义》正式出版发行

人民网北京12月7日电近日,由《人民日报》中医评论员王君平所著的《中医的名义》,正式出版发行。

新书速递:《中医的名义》正式出版发行

“草木蔓发,春山可望”。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古老的中医药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拉开天时地利人和的发展序幕。正如中医经典所言:“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在热风吹雨洒江天之余,亟须冷眼向洋看世界,中医热潮的背后需要冷思考。如何把中医药这一祖先留下的宝贵财富继承好、发展好、利用好,成为中医人乃至每个中国人面临的时代考题。

《中医的名义》共分7篇:

天时篇,呼吁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打破制约发展的坚冰,为中医发展松绑。

道地篇,中医会不会亡于药,中药有药谁来医?中药是药不是草。

传承篇,让中医药薪火相传,代有传人,期待杏林春色满园。

诺奖篇,青蒿素是传统中医给世界的一份礼物,中医药扬帆远航,诺奖并非中医发展的鸡血。

未病篇,上医治未病,防胜于治,国人慢性病井喷,要当好的自己的保健医。

国际篇,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国粹,走出去更有戏,提供的是全球健康的“中国处方”,世界需要中医药。

协同篇,西医一条腿长、中医一条腿短,中医西医各有所长,摒弃对手思维,协同发展,实现一碗水端平。

【作者简介】

王君平,1972年9月出生,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传播学硕士。现为人民日报主任记者,经济社会部民生采访室副主编,长期从事医药卫生报道,为中医药事业发展呼喊,被誉为人民日报中医评论员,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表彰为中医药文化宣传先进个人。先后兼任中国控烟协会常务理事、中国控烟协会媒体与演艺界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公共卫生分会信息传播学组副组长等。

新闻作品曾获得人民日报社年度新闻精品奖,“以岭杯”中医药报道特等奖,中国烟草控制大众传播活动好新闻一等奖,中国健康报道好作品一等奖等多项奖励。代表作品有《诺奖不是中医发展的“鸡血”》《黄花菜能治中医的抑郁吗?》《莫让中医“削足适履”》等。

推荐语

首届国医大师路志正——

弘扬祖国中医药学,为世界人民造福!

北京中医药大学校长徐安龙——

作为人民日报记者,王君平非常勇敢地担当,近年来,写下了许多观点精辟和犀利的文章。今天这些文字汇编成书集中地呈现给读者,确实是民众的福气,更是我们中医药人士的幸事。我很荣幸受王君平先生的邀请为此书写几句话!我的荣幸来自我对此书文章中许多观点的认同,特别是他的文章对许多激烈争论的观点拿捏得恰到好处。我的荣幸还来自我对王君平先生人品的欣赏。他为人谦和,待人以诚,这些包容的品格与他文章的风格形成鲜明的对照,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一个完整的人。至于书本身,我不必再赘述,我相信读者自然会从自己的人生阅历中找到所需的养分。

甘肃省卫生计生委原主任刘维忠——

人民日报记者王君平是位有良心有善念的记者。他是记者中的铁杆中医,为中医发展鼓与呼,对中医发展中遇到的问题一针见血、入木三分,为百姓就医指路导航,营造良好的舆论氛围。他的文章说出中医人的心声,给中医人极大鼓励。向王君平致敬!为王君平点赞!

世界针灸联合会主席刘保延——

中医药学发展的核心是“勿忘初心”,遵循自身发展规律,借助现代成果与科技,发挥优势,在解决重大健康问题中做出贡献。王君平的大作道出了中医药人的心声,写出来了中医药人的困惑,同时也阐明了他对中医药发展的信心与理念,读之使人奋进,满满的正能量! 特此推荐。

厚朴中医学堂堂主徐文兵——

《人民日报》这个重量级的报纸,经常会及时发出一篇篇力挺中医的文章,立论有据,言之有物,不偏不倚,切中时弊。其三观之正,专业之精,让我这个老中医心生佩服。我的确很好奇他的文章是如何写出来的,在现代社会能够独立思考并保持清醒头脑的人并不多。当你身处的环境,大多数人不仅不以不懂中医为耻,反而以懂西医为荣的时候,你如何坚定自己的立场,不随波逐流。现在君平要将自己的文章结集出书,我特意写此文祝贺他。相信读者能从他的文章中找出中医衰落的原因,找到中医振兴发展的方向。感恩这个时代,感谢各位同道!

中医学者罗大伦——

中医到底该如何发展?这个问题关系到中医的生死存亡,迫在眉睫。本书具有非常宽阔的视野,在收集详实的资料的基础上,深入地探讨了中医的发展之路,真实地反应了中医发展的现状。其中有触目惊心的反思,有入木三分的分析,有冷静合理的建议,令人警醒,令人振奋,几乎是近一时期关于中医思考的一次大的总结,对于中医界的有志之士,此书确实为启发思路的要著,对于未来中医的发展,此书所做的探索工作,意义重大。

精彩书摘:

拔罐红了,中医赢了吗?

在里约奥运会上,美国著名游泳运动员菲尔普斯身上的“中国印”引人注目。他这样解释拔罐的妙处:“比赛之前我觉得身上有点酸痛就拔了一次,我身上还从来没出过这么黑的印,印子就出现在疼得最厉害的地方。”

除了菲尔普斯,体育界喜欢拔罐的“粉丝”不在少数。例如,美国体操运动员纳杜、游泳运动员库格林,白俄罗斯游泳运动员桑科维奇,都是拔罐爱好者。许多参加里约奥运会的运动员露出拔罐后的印记,或淡或浓的暗红色,在背部、在手臂、在额头,格外引人注目。

拔罐走红,并非偶然。以菲尔普斯为例,他共获得奥运金牌23枚,本可享受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偏偏拔火罐让他欲罢不能,原因在于其无可替代的疗效。除了拔火罐之外,针灸、推拿等中医疗法已经成为全球体育界运动康复的重要手段。尽管东西方文化有差距,但中医神奇的疗效有目共睹。据最新统计,中医药已传播到183个国家和地区。

中国民间有句俗话:“刮痧拔罐,病去一半”。然而,对于中国人司空见惯的中医传统疗法,国外接受起来还有点困难。中医拔罐走红之后,网上却传来不同的声音。有人说,拔罐疗法既非中医独创,也非中医首创,拔罐与岐黄之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人人皆知的中医绝技,竟然被无端“去中国化”,实在令人哭笑不得。从这个意义上讲,虽然拔罐走红里约奥运会,但中医药还很难说赢了一局。

众所周知,中医针灸早就被誉为“中国名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样牢牢盖上“中国印”的绝技,居然也遭遇有实无名的尴尬。近年来,美国出现了一种被称为“干针”的简易针刺疗法,实际上就是针灸的“变种”。“干针”与中医针灸之争,反映了西方针灸发展出现“去中医化”的倾向,即“废医存针”。

屠呦呦获得诺奖之后曾说:“青蒿素是传统中医药送给世界人民的礼物。”确实,中医药是我国独有的原创知识体系,蕴藏着巨大的经济利益和社会价值。但长期以来,由于传统中医药缺乏有效的开发和保护手段,被各国当成了“免费午餐”,遭到疯狂攫取和无偿开发。

近年来,我国中药秘方大量流失,商标在海外屡遭抢注,包括一些老字号如“王老吉”“保济丸”等。据统计,我国已有900多种中药被国外企业抢先申请专利。日本生产的“救心丸”是在我国“六神丸”基础上开发的,年销售额上亿美元。国际拔罐疗法协会代理负责人杰茜卡•麦克莱恩说,里约奥运会开幕后短短几天,拔罐设备的购买量增加20%,想获得拔罐资格证的理疗师人数增加50%。中医药如今成了发达国家的“摇钱树”,“老祖宗的宝贝”沦为人家碗里的“肥肉”,难道不该警醒吗?

中医无国界,技术有归属。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也是国家的财富。中医药扬帆启航走出国门,不能丢掉国际话语权,必须制定相应的国际标准,用法律手段保护好知识产权,筑牢“防火墙”,烙上“中国印”,让中医药这座宝库永远姓“中”。

中医药不能“去中国化”

日前,国医大师陆广莘走完88岁的人生路。他从医60多年,孜孜以求中医之道。在他看来,“君子和而不同,把西方的科学称为唯一科学,就把中医否了,那是同而不和。”

20世纪以来,西学东渐。不少人认为,西方文化是先进的,中国文化是落后的。中医不如西医,必须用西医改造中医。于是,中医面临着被西化的危险。

中医西化实质是“去中国化”,如同割掉中医药的“根”和“魂”。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文化,滋养着中医药的发展。“阴阳五行、天人合一、藏象经络”等中医基本理论,包含着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中医西化,就等于抛弃传统,丢掉根本,中医药只是徒具其表的“黄皮白心”。如果中国传统文化的基因被淡漠、被忽略,中医药就再难姓“中”了。

一个民族的语言,体现的是一个民族的思维方式。想学好中医,重要环节是研读中医典籍。让人不解的是,虽然同属语言工具课,医古文只有半个学年,而外语要学两个学年。由于外语考级考试和毕业证书挂钩,中医研究生的外语水平很高,但基本的药性赋、汤头歌诀也不会背诵,甚至连《本草纲目》的《序》都念不懂。中医经典是构成中医理论的核心内涵,是中医临床思维观点的源泉和源头。《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温病学》四部中医经典完整读过一遍的人寥寥无几。原因在于,中医经典的缺失,传统文化的断代。这就不难理解,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多年来致力推动“读经典、跟名师、多临床”用心良苦。

中医西化割断了中国文化对中医药的滋养,“去中国化”让中医药思维很难确立起来。以前是师带徒传承,华佗、孙思邈、李时珍等中医名家辈出。如今院校教育鲜有名家大师,毕业生甚至被称为“中医的掘墓人”。因为接受西化思维的大脑里,已经容不下整体观的思路,更不相信辨证施治的方法。加拿大的胡碧玲来中国学习中医20年,她在一家中医院实习时发现,医生给患者开的处方中,一个12味的方子中控制胃酸的药就有7种。这是典型的西医药理思维,而不是中医“君臣佐使”的用药模式。西化思维模式的结果,只能是丰富西医而弱化中医,中医就变成西医的一个附庸物。

很多年前,被西医判了死刑的胡适将信将疑喝了中药,没想到几个月后症状消失,他的病竟全好了。他说:“现在已有人想把黄芪化验出来,看看成分究竟是什么,何以有这样大的功效。”对于接受西方思维的人看来,从复方中药寻找有效成分,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中医西化举着中医的牌子,走的是西医的路子。

最近这几年,朱砂和雄黄等中药“毒”名在外。每次都是出口转内销,外媒报道朱砂汞超标、雄黄砷超标,然后国内媒体跟风炒作中药有“毒”。在西方人眼里,他们发现某种有毒成分,必然认定是毒药。中医认为只是一味药,毒性只是一种偏性,是用药之偏性来纠正人之偏性。由此可见,中药成分论与中医理论大相径庭。

不可否认,中药中提取有效成分也会研制出新药。但这种唯成分论的思路,不能说是误入歧途,也是背离了“性味归经”的中医思路。离开中医理论的指导,仅借助于仪器设备,中药西化注定徘徊不前。

中医药不能“去中国化”,并不意味着固步自封,闭上眼睛不看世界,拒绝现代科技,而是传承不泥古、创新不离宗。中医药要把根留住,永远打上“中国印”,再插上现代化翅膀,才能为人类健康造福。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