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风特稿】国内惟一的微信诗歌年鉴出版(附目录)

由当代诗人、文学评论家月色江河(张晓林)主编《2017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近日由香港天马出版有限公司出版,该书大32开,359页,由当代二十位学者、诗人对话为序言。

中国微信诗歌年鉴以微信公众号为选稿基地,秉持“公正性、公众性、网络性、艺术性”为选稿标准,每年出版一本,已连续出版三年,并被《中国知网》收录,读者转载量大,参与度高,影响力广,具有较高文学价值和文献价值,受到海内外诗人和读者广泛关注。入选者可在百度云上下载电子书。纸质书也有出版。

【诗风特稿】国内惟一的微信诗歌年鉴出版(附目录)

微信诗歌面面观(代序)

——当代20位学者、诗人谈微信诗歌

对话人:

赵 恺(当代诗人,一级作家,《诗刊》编委,原江苏省作协副主席,淮安市作协主席)

海 马(当代诗人,教授,文学博士,哲学博士后,南京某高校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院长)

赵金钟(当代诗人,教授,广东岭南师范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院长)

李相银(教授,文学博士,淮阴师范学院文学院院长)

胡 健(硕士生导师,诗人,美学家,淮阴师范学院文学院教授,江苏省美学协会常务理事)

焦亚东(文学博士,博士后,淮阴师范学院文学院教授)

刘正伟(台湾诗人,文学系博士,台客文化协会理事长,《台客》诗刊总编,国立台北大学,国立海洋大学助理教授)

李贤平((评论家,南昌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江西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特邀副研究员,《诗江西》诗刊执行主编)

龚学明(当代诗人,高级记者,《扬子晚报》“诗风”周刊主编)

李 皓(当代诗人,文学硕士,《海燕》杂志主编)

中 海(当代诗人,画家,张家港市文联《东渡》杂志主编)

王舒漫(当代诗人,复旦大学文学博士,《中外散文诗》主编)

恒 虹(香港诗人,《香港诗人》报总编辑,香港诗人联盟社长,香港文联副理事长)

文 榕(香港诗人,香港文联常务副秘书长,香港散文诗学会副会长,《香港散文诗》常务副主编,《橄榄叶》诗报主编)

怡 凡(香港微型诗人,篆刻家,生态摄影师,唯美诗歌学会会长,唯美微型诗社社长)

龚 正(当代诗人,一级作家,淮安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

曹 谁(当代诗人,作家,编剧,《大诗刊》主编)

月色江河(当代诗人,评论家,《中国微信诗歌年鉴》主编)

十 品(当代诗人,评论家)

于兆文(当代诗人,散文作家,淮安区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大运河文学报》总编)

自从张小龙发明微信,腾讯公司于2011年1月21日推出一款通过网络快速发送语音短信、视频、图片和文字,支持群聊的手机软件以来,博客、微博便开始降温,从此,网络文学开始一次革命性的转移,即从PC转移到APP上。

在文学日益边缘的今天,特别是在诗歌发表途径少,出版难,印数可怜,民刊资金短缺等困境下,微信公众号作为一种新兴的媒体,让受众小,较为冷落的诗歌得以极大地传播,显示出勃勃生机。当下的微信平台都有自己的编委和编辑团队,按照自己的选稿标准,在一期一期地发布诗歌作品。这种传播方式和诗歌现象,为当代诗歌的发展和繁荣,发挥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它不亚于20世纪八十年出现的民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今的时代,比任何一个时代写诗的人都多。难怪原《诗刊》主编叶延滨说,微信平台让我们见证了新媒体的威力,见证了中国当代诗歌的创作生态和发生发展的状况。

针对微信时代的诗歌创作情况,现特邀20位当代学者,诗人进行一次对话。

数以万计微信诗歌公众号和海量诗歌构成当下一种别样的诗歌创作生态和繁荣景象,我们应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赵恺:文学艺术无需繁荣而只求优秀。

赵金钟:这是一种值得欢呼又需慎重对待的现象。值得欢呼,是因为它是一种充满生机的新鲜事物;慎重对待,是因为“微信狂欢”,泥沙俱下,需要冷静审视,理性甄别。它其实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批评家何为?

网络(微信)是一个极其自由的场域。它的匿名性和虚拟性创造了一个“去中心”或“多中心”的民主意识形态空间,以让写作者自由地临屏徜徉。所谓“去中心”,就是消解主流媒体的话语霸权或意识形态霸权;所谓“多中心”,就是泛中心,人人都是“中心”。二者是同一生命体。网络(微信)作为巨大而自由的言说空间,为诗人存放或呈现真实的心灵提供了广阔无边的平台。这一写作环境给予写作者空前的“自主权”,为写好诗带来了无限大的可能性。但是,过度自由也带来了麻烦:一些诗人任马游缰,信手写来,又使得他们的诗作常常在艺术与责任上双重失范。这不是自由的错。但它提醒诗人:艺术的真正自由不是“无边界”,而是在有限中创造无限,在束缚中争得自由。自由的应是创作环境与创作心态,而不是创作本身。它还提醒诗人,不论科技如何进步,新媒体如何发达,“媒介只是媒介,诗则永远是诗”。

刘正伟:微信的推出,带给华文诗歌世界翻天覆地的改变。仿佛一夜之间,所有诗人与网络诗人,都跑到微信诗歌平台了,各公众号与网刊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头。微信诗歌网络平台,让创作与诗人间的互动更实时,让更多人投入诗歌的园地。这现象构成了诗歌与知识信息资源海量的生成,这时优质的微信公众号与网刊,对学习系统和知识挖掘系统的推展,就显得非常重要。而《诗在线》微信平台,无疑是最优质的微信诗歌网络平台之一。

李贤平:作为自媒体营销的领头羊,无数微信诗歌公众号“前赴后继”,凭借自身的传播特性、营销优势,正在迅猛发展。由于微信诗歌公众号缺少如传统文学报刊坚持的三审三校制,加上诗歌写作者轻视打磨,以致大量的诗歌垃圾在各种微信群泛滥;不少人开设名目繁多的微信诗歌公众号,有跑马圈地、拉山头之嫌,真正想繁荣诗歌的并不多;还有不同类型的诗歌评选拉票行为,助长了一些诗歌写作者的虚荣心……这些乱象,从一定程度上破坏了诗歌的正常生态环境,不利于诗歌的良性发展,大大降低广大读者对诗歌这一载体的误判和迷惘。针对微信诗歌的乱象,我们要保持足够的警惕与警醒。就我而言,对优秀诗歌的青睐与信赖,更多地取自于传统的文学报刊、优秀的诗歌选本。我认为,纸质上的“优秀诗歌”,更为可靠。

龚学明:微信诗歌公众号和微信诗歌都是时代发展的产物。科技革命,让文化生产创造了有利条件,诗歌的写作和发表都呈现出新的特征,我们自然应该加以肯定。首先,从写作手段看,以前是笔在纸上写作,而现在在此之外,更多的人用手指在手机屏面上写作,这其中的乐趣和意义都是以前所不能想像的。以我自己为例,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写作时是端坐在书桌前在稿纸上写和划,后来在博客上构思和写作,而现在,我完全在手机上写作。诗歌不同于小说和散文,其短小和需要灵感的特点,使得手机写作不但可能,而且优势尽显。我喜欢到大自然中行走,在感悟大自然中寻找启发和诗意,我的许多诗歌都是在行走中突然停下创作的。当然为了创作好一首诗,停下的时长有时较长,可能要一个小时甚至更多。这样的创作过程充满着新鲜感。再从发表看,也完全突破了以前的单纯纸质版面的限定,以微信诗歌公众号和朋友圈为发表阵地的微信诗歌“大行其道”。发表方便、及时,交流迅速。以我创设的公众号《八行诗的实验和探索》为例,一年不到的时长,已经推出了30多期,吸引的诗人越来越多,要求在公众号上展示诗作的作者来自全国各地,传播影响之大、之广出人意外。每次的点击量都在上千人次,初步达到了我们预设的目标。

文榕:这是一种诗歌繁荣的现象,也是对纸媒的一种冲击,其实无论是发表在微信平台还是纸媒刊物上都不难发现好作品,我们应该为这种新的传播途径而感到高兴,毕竟多了一个新的渠道,更容易发掘好诗人、好作品。

王舒漫:冷峻,宽容,平静地看待。

“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首先,在当下,全球性不可遏制的网络文学冲击下,网络诗歌像一个扩张的容器,解松了文字的垄断,使得诗歌的内核萎缩,梯度直线下降得到缓解。微信诗歌便利,普及,无门槛地开放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同时也改变了诗歌的美学概念。我认为,一方面,微信诗歌这种新的形式和新的创作思潮,可以激发,拓宽,甚至澎湃诗坛的视域,以新潮来管窥诗坛走向,一般而言,算是一种喜悦,但现状不尽人意。在后现代主义个性影响下,诗歌进入了空前的乱象,功利,无名状态,搅动人心潮澎湃,难于命名概括。另一方面,微信诗歌搭上一趟精神的探险之旅,诗歌在无韵的快车道上能否躲过坟墓,令人担忧。

毋容置疑,微信诗歌建筑构架处于维修状态。微信诗歌的背后,是道德,价值观念的缺失,是有生有色和生动灵魂的缺失。更重要的是缺失省察

严格地讲,从上世纪80年代,这一时期,诗意失血过多,到如今的诗学离散,诗魂不守舍,各种公众号,万马齐喑,繁荣的表象之上,分母为零,诗歌的意义何在!美学向度,深度,美学救赎被无情的瓦解。

其次,当下各个微信诗群以占山为王荣耀,部分文人相轻,相互倾轧的现象,陋习,一揽无余。观者被迫卷入其中的热力和霸气之中。一些在种种喧嚣声中搭建平台,宁静的心终会一寸寸被鼓噪,狂舞。所谓,诗歌在喧嚣中早逝。

思考到这里,让我们纵观近年来网络爆炒窜红的又是怎样的诗?譬如:梨花体,羊羔体,上半身,下半身,还有诱惑迷人的标题党《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以及雷平阳的雷诗,残暴血腥的《杀狗过程》等等,各种热烈不羁,色彩斑斓的车辙,语言暴力,魅惑的诗,如绿头苍蝇的肉体横飞,令人毛骨悚然,甚至把伪诗当成歌咏,用残忍,兴起热聊,关注,博人眼球,灼伤人心。如此“标新立异”,我认为极大地伤害了诗性的构建,与美善,在纯粹性这个层面上更是违背了诗意与审美。这种过度渲染,直接波及诗与远方家园的自然环境,以及严重污染了人们的精神生态和精神生命。加上后现代主义自由的泛滥,蔑视学理,后果十分严重。

如前所述,检视呼啸而来的网络平台全球化的语境,中国汉语诗歌的未来,需要更宏阔的眼光和包容心,完整的认识,还是留给历史去评说!

“不要对人性失去信心。人性像海洋,就算当中有数滴污水,也不会弄脏整个海洋”。(甘地)伟大的诗人在平台中成长,看到改变。这,需要足够的耐心。

“诗是迷人心怀的智慧”(纪伯伦)好的诗歌,一定在读者内心深处,妙不可言地留下烙印。我们作为诗歌的后裔,不要写五音不全的诗,要站着写诗,做一个有脊梁,美善的真诗人,要继承光大楚辞,汉魏六朝诗歌,包括乐府诗歌的自然,质朴的情感,又要焕发开阔新的诗意疆界,由云水情怀升华到普世价值,诗歌不能拯救世界,更不能征服世界,但有壮阔,自我净化的功能。生命的世界,生活不是诗,但没有诗的生活绝不像生活。在后现代主义诗歌的新时代,打开镣铐,去掉冗余,冲破一切陈旧的束缚,重新构建奇妙的诗句,汉语诗歌真正做到像伟大的思想家一样,穿越时空,点燃内心,做到灵魂与灵魂对话,不著一字,尽得风流。懂得语言克制,端正诗歌态度,诗人要贴近大地,卑微地高举自己纯净的语言,珍惜自己初心,按照圣神的诗学密度,社会学,伦理学的原则传播诗歌,保持诗人的松柏气节,我们任重道远。

目前,学界对微信诗歌还没有引起重视。作为具有虚拟性,海量性,实时性,再生性,随意性等特征微信诗歌,它和报刊相比更容易消失、湮灭。面对这样的特征,我们该如何研究微信诗歌?

海马:正如该提问所作的陈述,网络诗歌(包括微信诗歌,下同)具有其不可比拟的优越性,它是文学民主和文学自由的具体体现,并使它的实现成为某种可能。这是科技进步给文学和诗歌带来的福利。但是,与传统媒体的发表机制相比,网络诗歌没有门槛和审核机制,它的海量性和随意性的特征,带来了诗歌的泥沙俱下、相互掩没和覆盖——这主要是平庸和劣质的诗歌对优秀诗歌的淹没和遮蔽。这对于研究者的阅读量和精力来说,无疑带来了考验和难以抗拒的挑战。因此,我们需要一些有担当和责任感、有审美眼光的网络诗歌平台,进行最初的甄别和挑选,让相对较有质量的诗歌能够浮出水面,并凸显出来。而这一点,是任何一个网络诗歌的研究者都无法完成任务的。

胡健:微信对诗歌,我以为也是有两面的:一方面它体现了一种写作与发表的自由与便捷,一方面它也带来了写作的随意与信息的泛滥,这些使诗歌碎片化与信息化了。对微信诗歌的研究,我以为不仅可以从诗歌本身去研究,还可以从社会学、传播学等多种学科与角度去研究,因为它不只是文学现象,更是一种新的文化现象。也就是说,我希望这种研究可以在更开阔的社会文化背景下去进行,从更细微的专题(如写作心理等)去切入,把对“微信诗歌”而不仅是“诗歌”的研究做出自己的真正特色来。

刘正伟:目前,学界对微信诗歌虽然还没有引起重视,但微信诗歌海量性、即时性、互动性与巨大传播力等特征,相信不久的将来,都是学界无法忽视的。但是面对微信诗歌海量性特征,各微信诗歌公众号或网刊各种专辑的筛选与推动,就显得非常重要。这是从红海过度到蓝海的阶段,也是网络诗歌菁英化或精致化重要的手段之一。

其次,微信网络诗歌经由筛选后,若能结合纸刊或推出专书、年鉴等方式,那传播力就会由网络渗透到平面媒体,相信如此相辅相成,将更能推波助澜,影响力将包含网络与平面媒体,而无远弗届。

李皓:微信让诗歌的门槛低到不能再低,各种诗歌垃圾泥沙俱下,好诗歌少之又少,所以,把微信诗歌作为研究方向是危险的,极有可能吃力不讨好。我觉得着眼传播学的研究或许意义更大,而对诗歌本身的提高作用简直微乎其微。当然,对于好诗歌而言,因为微信获得了更广泛的传播,“去伪存真”是我们首先需要做的,然而它的“海量性”让这项研究具有了悲壮的色彩。

曹谁:微信诗歌,诗歌没有变,只是传播媒介变了,所以对其研究,还是用研究诗歌的方法。就像当年论坛、博客、微博对诗歌的影响一样,微信这个全新媒介对诗歌运动的推动必然是积极的。研究这样海量的诗歌,我觉得选择优秀的样本是关键,其实刊物发表同样是海量的,这时就会有各种选本出现,所以我觉得每年编选的《中国微信诗歌年鉴》是研究微信诗歌的一个很好方法。我一直参与微信诗歌,主编微信公众号《大诗刊》,还有“大诗主义通天塔”微信诗歌群,我还主持《诗歌周刊》微信诗选栏目,会选出各个微信公众号在一周内发出的优秀作品,这些都可以作为对微信诗歌研究的方法。当然我们也可以结合传统诗歌研究方式,创造更多的好方法。

月色江河:研究微信诗歌,我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首先,研究它的传播方式。一是媒介不同。一个是以网络为媒体,一个是以纸张为媒体,两种不同的介质,决定了它们在传播方式上是有本质区别的。二是承载的内容也不一样。纸质媒体主要承载的是文字、图片,而网络媒体除此之外,还可以承载音频、视频等内容。这是平面媒体无法比似的。三是方便快捷。一般来说,纸质媒体从投稿到发表,最快也得两三个月,甚至更长。而微信平台可以实现实时发布。这种带着灵感的雨露,散发着刚出炉新鲜的作品,可大大满足创作者的发表欲。四是发表方式的改变。以前,创作者的稿子是直接投向报刊,而现在不同了,创作者通常先在微信上发布,听听读者的反应、意见,再进行修改后投向报刊。这种先微信后报刊的形式及其与之产生文本间的关联性,应该予以关注和重视。五是创作者与读者之间关系更加紧密。纸质媒体上虽然也有读者来信,但周期较长,互动性相对滞后。而网络媒体则不同,可以实现在线互动。微信上的点赞、评论,即是作品的晴雨表。

其次,加强研讨。目前,微信诗歌公众号大多数是个人注册的,作为另类的民刊,已与国内诗歌报刊、诗歌民刊构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它的影响力不亚于报刊的影响力。有计划组织专家、学者开展微信诗歌学术交流,既可了解当下微信诗歌的发生、发展的状况和风貌,提高微信诗歌的认知度;又可以进行互动,增强微信诗歌的现场感,实时性,发挥学术研究的引导作用。

第三,做好微信公众号的收集、整理和保护工作。微信公众号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毕竟与纸质报刊不同,因为它的虚拟性,海量性,实时性,随意性,注定了它比报刊更容易遗佚,不容易收藏,如不及早进行保护和研究,很可能被茫茫网海湮灭。因此,我建议相关部门,建立互联网平台数据库,对网络文学包括微信诗歌公众号等进行收集、整理和保护。

学者刘悦笛在《复兴于“生活美学”》一文说,“微时代”的美学症候是:“既小、且快、又即时!”那么微信时代的诗歌具体怎样的美学特征?

李相银:微信是浅阅读时代的一种电子传媒,浅阅读本身决定了微信诗歌的简短、浅易、抒情等特点,如果不具备瞬间抓人的力量,它可能会被迅即淹没。就此而言,我期待微信诗歌具有以下美学特征:一,瞬间引起共鸣的抒情性;二,语词特别组合的冲击性;三,看上去深刻的哲理性。

中海:微信诗歌如汗牛充栋,海量的诗歌文本让我难于甄别,从中列举一二。正如多年前广泛讨论的网络诗歌一样,微信诗歌的阅读是更加便捷的快餐,从这一点看,它契合卡林内斯库的现代性面孔:它的一半的确是转瞬即逝。但有没有另一半呢?我所追寻的是它的艺术的部分,即美学价值。实际上,诗歌并不需要加某个定义,微信诗歌也不是微诗歌,微信只是一个平台,它让更多的人接触到诗歌并试图理解和获得片言只语,以表达生活中的诗意部分。那么,诗歌深入日常生活所带来的诗歌繁荣毋庸置疑,问题是每一首诗都具备美学特征似乎不可能,大部分诗歌都是抒情加表达的手指敲击而成,或许是给自己释放抑郁的废纸篓。好在国内很多好诗人也在微信上主动或被动发表诗歌,很多诗歌已然脱离了诗人本身而即将成为独立的自我确证的文本,它的美学特征跃然于屏,不忍卒读。所以艺术的另一半将是永恒的,不仅仅在微信时代,在后现代也将揭橥其不可消失的创造力。

李贤平:在我看来,微信时代的诗歌和传统文学报刊的诗歌,只是在于发表载体的不同,其泛滥之势,认为其已经形成真正意义上的美学特征还为时过早。

恒虹:不同意这种观点,微时代的既小且快又即时是指网络形式而已,写诗永远需要沉淀,要气大、笔慢、耐燉。这是人们对微时代的误点,以为写诗要和网络一样快,故当今诗坛每天人为生产了大量劣诗!

文榕:其实除了上述特征外,在微信上也不难发现闪光的作品,它反映出平台主编和团队本身的素养和水准。好的平台定有好的诗作,除了有即时发布的特征外,收藏后反复阅读也能提供借鉴和帮助,慢慢深入血脉,故其美学特征还有便捷、时尚和轻松等。

于兆文:微信时代让诗歌复活,这是一种环境和平台的崭新创设。诗歌与人更近了,近得可以唾手可得,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每天打开手机,轻轻一点,各式情调的诗歌便扑面而来,万千受众第一时长可以共赏点评,并迅速转发扩散。微信诗歌而且可以配画面、配音乐、配视频,多媒体技术手段融合在一起,像插上了梦的翅膀,走进大众的心灵深处。其速度上的快捷性,手段上的多样性,阅读上的共赏性,参与上的广泛性,传播上的群发性,情感上的渗透性,让传统纸媒望尘莫及。

十品:毫无疑问,“微时代”的典型特征就是“小、快、灵”,那么延伸到美学领域,那就是在这三个方面,演绎出多重的审美判断。“小”,诗歌宜短小精悍,精制作的作品更适合表现,也更受手机用户的欢迎;“快”,微信的快捷在诗歌的节奏和传播上是非常突出的,许多小诗都是来自于手机的临屏写作,即时写就,即时发出。无论人在哪里,微信都可以光顾到,而微信能光顾到的地方,那就是诗歌到达的地方;“灵”,诗歌的灵感神秘而短促,来无踪去无影,却在微信时代更加游刃有余。因此,“微时代”的诗歌把精制、精悍、精品作为追求目标,并在这前提下发挥微信诗歌的特点,探求其审美价值。

微信时代,诗歌何为?

赵恺:于细微处见精神。

龚学明:如前所述,微信时代的诗歌在大有作为时,也要注意可能出现的“风险”。微信诗歌公众号的操作者应该坚持正确的方向,避免出现不利于发展的问题。诗歌要坚持真善美的创作原则。具体来说,微信诗歌公众号也应自设门槛,确保诗歌的质量,要求作者有认真负责的态度,对于一些质量低、内涵欠缺、无病呻吟、低俗无趣的“分行文字”要坚决拒绝。另一方面,对公众号认真设计,包括栏目、版式等。以公众号《八行诗的实验和探索》为例,我们创设了多个栏目,如“一人一诗”“诗星”“地方诗群”“八面来风”“同题诗”等,呈现出多样性,立体化,趣味性等,吸引了广大阅读者。

焦亚东:在新媒介日新月异的今天,我们要消除一种认识的误区,那就是只有大众文化的东西才能搭上网络媒介的快车。事实上,随着微信朋友圈的极速生长,传统的纸质阅读越来越远离人们的阅读活动,在这种形势下,即使是雅致的诗歌,也能审时度势,搭上了这列开往未来的快车。如此,才有可能延缓诗与读者逐渐疏离的步伐,更有甚者,让诗与读者的距离变得更加亲近。

恒虹:微信时代,诗歌可为,不用伯乐,千里马自会万里奔腾!

龚正:微信时代便捷的平台,并不意味发表的随意和随性。对于诗歌创作,应该怀有“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敬畏之心。书写心志,抒发情怀,对爱和美的永恒追慕,是诗歌的良心。

十品:我以为,微信时代说到底依然是先进的通讯工具时代,微信的真正功能是通讯与交流,而不是诗歌。诗歌只是赶上了这个时代,并在这个时代被这工具插上翅膀,才有了现在这样的丰富而迅捷的诗歌潮流。既然这个潮流(抑或这个平台)我们赶上了,我们就应当正视她,认真对待,并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展示诗歌多重魅力,实现诗歌的多重可能。

怡凡:本人认为微信时代是当代诗歌发展新的趋势,但是从目前来看,各地掀起的微信创作群体,大肆宣传群体诗歌创作,给边缘化的诗歌艺术注上了清新的血液,确实带来了一段蜜月期。随着时长的推移,诗歌又开始走向泛滥,群体多了,五花八门理论随之而来,严重地阻碍着诗歌的发展。正如当年网络掀起时一样,总有些人拉后腿,别小看这些,影响一大批冒起的创作写手。

现在诗人们通常先在微信群、公众号上发布作品,然后,再到传统纸媒上发表。试从现代传播学的角度,谈谈微信给当代诗歌带来一场怎样的革命和狂欢?

赵金钟:新世纪以来,利用微信群、公众号创作、发布诗歌作品的现象十分活跃。这种“新媒体诗歌”或“网络诗歌”是一种参与者众、发展迅猛的诗歌门类。它的出现是诗歌传播史上的一次深刻变革,正在直接或间接地改变着当代诗歌的存在形态。据统计,我国微信的使用量已经达到了7亿之多,利用微信抒情言志的人也非常之多,诗歌其实正在进入一种“微民写作”与“二维码”时代。这种状态不仅改变了诗歌的传播生态,也改变了诗歌的写作生态。临屏书写与即写即发模式改变了作者的写作心态与思维方式。诗歌功能也有所增减,在许多诗歌作品里,交际功能得到了凸显,而审美功能则受到了弱化;这种写作与传播模式,还容易制造诗歌事件,而这些事件往往又以牺牲诗歌的正面价值为代价。所以微信群、公众号传播模式给诗歌带来的影响是巨大而深远的。

至于诗人们通常先在微信群、公众号上发布作品,然后,再到传统纸媒上发表,这是一种好的现象,它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时长过滤”与“编辑修改”的作用。

李相银:微信为诗歌的及时与快捷传播提供了又一个新渠道,但目前尚未见到诗歌内容和形式发生革命性变化。熟人、朋友的点赞亦或称道并不代表是对诗作的肯定,但朋友圈的围观或转发显然加速了诗作的推广与流传,一定程度上营造出了诗作备受关注的狂欢气氛。需要警惕的是此种关注的虚假性与暂时性,短暂的热闹之后或许是永久的宁静与沉寂。淘尽黄沙始得金,微信公众号里真正能被认可的诗作会有多少难以预料,这取决于微信诗歌有无像纸媒编辑一样高水平的“把关人”。

于兆文:我们正处于一个碎片化的网络时代,人与人的关系在虚无的环境中变得浮躁、冷漠、颓废,我们需要精神的支撑。微信给了世界一个平台,也给了诗歌一个复兴的机会,让诗歌重新走上“辉煌年代”。这种全新的发表平台和传播载体,让诗歌重新与大众连接起来。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传播革命和精神狂欢。最主要的,有一大批有骨血有体温的好诗,在第一时长直抵大众心灵触点,让人瞬间产生共鸣,并迅速地转发传播出去,让群体大众的精神世界不再虚无,让人的灵魂变得有血有肉。微信改变了世界,微信让诗歌和灵魂一起复活重生!

焦亚东:微信最大的特点就是受众是几何级增长的。一首好诗,借助微信,可以获得远远超过传统纸媒的关注量和阅读量,这对于诗歌的生存处境无疑是一种机遇,把握得好,诗歌不死,诗歌万岁!

怡凡:随着现代网络信息量不断扩大,给予诗歌划时代的腾飞,确实是一场变革后的新景象、新面貌。不管怎样,它总会给人们带来不少精神食粮,从现代传播学的角度去看,诗歌已经在不少人的心里,留下了或多或少的足迹,让更多的人,特别是年轻一代的优秀写手,浮出水面,正是这股浪潮的席卷,给当下诗歌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新的生命。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困惑和担扰,这也是必然的结果。

从微信群、公众号上发表作品,再到传统纸媒上刊出,通过这样层层筛选作品,目的只有一个,保持诗歌作品的纯度和价值,这是对诗歌负责的具体体现与担当,值得我们去尊敬和维护。

龚正:微信群、公众号这些新的名词和概念已经深入到我们的生活,诗人通过其发表作品,使读者数量成几何级数增加,应该说,在这一场革命和狂欢的背后,暗涌着浮躁和肤浅的漩涡,浅阅读和泛阅读会让诗歌创作失却本来的面目。

从《中国微信诗歌100家》到《2015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再到目前《2017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试从选本的角度,谈谈“微信诗歌年鉴”价值和意义?

月色江河:我是2014年在网上注册了《诗在线》微信平台,到今天已有了4年头。平台主要栏目有《百家诗萃》《在线专题》《在线评论》《诗歌三人行》等,编发数千位诗人的作品,发表期数近千期,在海内外产生良好的影响,成为国内最知名的诗歌公众号之一。

2014年年底,我用香港书号主编了中国第一本微信诗歌选《中国微信诗歌100家》,诗选出版后,产生较大的反响,给我以极大的热情,使我产生了选编“中国微信诗歌年鉴”的想法。2016年元月份,我用香港诗人联盟出版社书号出版了《2015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该书由《诗选刊》杂志社长、当代著名诗人简明和文学博士、哲学博士后、教授、诗人海马分别作序。E时代工作室制作。本书为PDF格式。全书共收录300位当代诗人。这是国内第一本微信诗歌年鉴,它填补了微信诗歌年鉴的空白。该本被《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收录《中国知网》。

《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是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成立的首批互联网出版机构,是《中国年鉴全文数据库》《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等知识资源数据库型电子期刊的编辑出版单位。《中国年鉴全文数据库》(China Yearbook Full-text Database)是由新闻出版总署批准,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创办的我国第一部连续出版的年鉴全文数据库型电子期刊。它是年鉴知识信息传播的重要媒体。《中国知识资源总库》简称总库,是具有完备知识体系和规范知识管理功能的、由海量知识信息资源构成的学习系统和知识挖掘系统。

目前为此,该书每年出版一本,已连续出版三年,读者转载量大,参与度高,影响力广,具有较高文学价值和文献价值,受到海内外诗人的广泛关注。

令人欣慰的是,在我做了《中国微信诗歌100家》之后,诗人、诗评家马启代和诗人、书法家周永主编了一本《中国首部微信诗选》(2014——2015卷);在我做第二本中国微信诗歌年鉴时,贵州诗人黄先兵做了《微信诗歌年鉴》(2016卷)。可见微信诗歌的力量。

最让我感动的是当代诗人、学者海马先生,以极大的热情,无私的奉献,连续三年为我主编的微信诗歌选本写了三篇序言。这三篇序言,可以说是国内重量级的研究微信诗歌的论文,观点鲜明,见解独到,阐述精准,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

至于它有什么价值和意义,我想你懂的,恕我不再多言。

胡健:现在中国在微信上写诗的人很多,诗歌写法也很多,每年下来数量惊人,质量也不整齐,因而需要有些有价值的选本,以示一年来微信诗歌的实绩,显然这是一件很有必要的工作。在现在诗歌的语境下,如何去选诗,在编选标准上——如何建构一种更开阔而精准的选诗标准,这却是可以进一步考虑的美学问题。“选”是一门学问,也是一个有趣的理论问题。

海马:从《中国微信诗歌100家》到《2015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再到目前《2017年中国微信诗歌年鉴》,作为微信诗歌选本,即承担了我上面所说的那种选择和筛选功能,让好的微信诗歌不至于被完全遮蔽,并呈现在读者和评论者的面前。这首先是读者的福分,它减轻了读者的负担和压力,特别是让一部分缺少诗歌审美和鉴别能力的读者,能够接触到相对好的微信诗歌。其次,这也为研究者提供了相对优质的微信诗歌文本。

中海:我去年也编辑过《2016中国微信诗歌选》,我的出发点是让那些热衷于诗歌而难于找到展示平台的写作者提供一个机会,因而,这个选本所选的诗歌大部分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的作品。就是这样的举措,在不自觉中为诗歌的繁荣作出了贡献,这是别人所评价。月色江河多年来坚持为诗歌“打工”,做诗歌“奴隶”,令人钦佩,首先是“诗在线”微信平台的动作成本(我指是人力成本)很高,他在工作之余需要倾注多少精力才能完成这些事是可想而知的;再是每年做诗歌年鉴,编辑工作量很大,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因为我也是编辑。《微信诗歌年鉴》只有热爱诗歌的人才能做,才能做得好,它的意义不仅是选出当年度最好的诗歌作品传世,同时还能推动微信诗歌发展,激发微信诗歌作者的创作热情。可以肯定,《微信诗歌年鉴》一书的出版,它的文献价值远大于诗歌本身,只要坚持做,必将在文学历史书上写下浓重一笔。

李皓:支持你!只要是为了诗歌,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王舒漫:诗歌史是一种理解。有着新鲜的生命力和很强烈的感染力。诗是语言的艺术,诗歌需要精神构建,需要“知言养气”。随着自媒体不断扩大,当今微信微博等平台的延伸,给足了诗歌传播的空间,微信诗歌年鉴也是其中一朵奇葩。一个明显的现象就是,微信诗歌它的革命性在于极大的自由度和包容性,接受来自各个阶层不同领域的诗歌。这种自由度不仅方便编辑筛选范围的扩大,还体现为对诗歌美学愉悦的多元。这是汉语诗歌以风行大地的速度得以传播,其意义和价值具有革命性的震憾!严格地讲,挣脱了精神立场和文学史意义上的框架,忠实于自己的阅读感受。它的意义有两点:

1.个体化的语境得到实践;

2.语言的觉悟性。

比如,微信诗歌年鉴可以轻而易举地记录一个时代的诗歌,相比以往精英族、学院派、“诗人中的领军人物”在纸媒的大制作要快捷,在钢筋混泥土快节奏的都市,读屏的时代,可谓更彻底的贴近诗歌的本质,尤其微信终端较之传统纸媒转发便捷了很多,这,给编辑微信诗歌带来的更多的延伸和展开,显然传播迅速。如果我们从宏观的广角透视当下的诗歌表现力,诗歌表面热力膨胀,喧嚣,真诗人,好诗却在边缘的角落沉默,在这个功力和浮躁的社会,很大部分人都意识到人文精神和价值观的缺失,在忙碌的缝隙中,如何寻找失散的灵魂,或是寻找心灵宁静的家。因此,远方和诗意的栖居纵然是不可或缺的追求。微信诗歌以年鉴的方式作为新的切入点,它的核心价值:空间转换的革命性,是不容回避的。

不啻如此,也正是在这个层面上,微信诗歌年鉴迅速地收集每一年,不同阶段的诗歌,不仅弥补个性化语境向广袤的天地延伸,更实现它的革命性,将精深的思想放开,打通。

当然,看起来无限自由和开放的自媒体,微信诗歌很容易出现良莠不齐,我们需要倡导诗歌品质,写作的尊严,抵御庸俗,媚俗。诗歌是语言的精华,最有力创造,如果微信诗歌年鉴能够在开阔诗人诗域,拓展人内心的容量,在这个层面讲,微信诗歌年鉴是一道时代风景。

值得提及的是,通过微信诗歌年鉴,我们可以看到大众的影响力,以及自媒体平台复兴的热烈,更重要的是,借此传递一种精神能量。所以,如何把握中国微信诗歌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极为注重把握人文生态和诗歌的精神。

曹谁:微信的最大好处就是交流方便,人类天生有惰性,我们的文明史不断证明方便性最终能战胜一切。我们可以躺在木床上、蹲在马桶上、卧在沙发上、坐在公交上、挤在地铁中、走在马路上……在一切你从前无聊的时候,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可以写诗,可以阅读,可以编刊,可以随时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新诗歌。诗歌创作借助微信实现了最大的传播,这也难免造成质量上的良莠不齐,所以《中国微信诗歌年鉴》的编选显得尤为意义重大,这个选本就成了观察整个微信诗歌的一扇窗户,评论家可以借此研究微信诗歌,读者可以借此读到好诗。我期待这个独特的年选持续办下去,这对推动信息社会时代的诗歌运动具有巨大的价值和意义。

中国微信诗歌年鉴目录 微信诗歌面面观(代序)

雨从一片树叶跳到另一片树叶 /安琪

清水断崖 /柏铭久

如果我是风 /冰花(美国) 突破乌江 /兵戈戈

和平音乐会 /蔡克霖(美国) 读海 /蔡丽双(香港) 桃叶渡 /蔡宁 国色 /蔡启发 纸玫瑰 /蔡小敏 忧伤的时候就骑着马在五环绕一圈 /曹谁 退场 /陈波来 河的那边 /陈九(美国) 青春——给高雄的情书 /陈谦(台湾) 孤岛的蔚蓝 /陈先发 时长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卧底 /敕勒川 腊月二十八 /初梅

支离破碎的… /楚雨 孔雀园 /达文(美国)

静,再静一些 /大解

春天和酒杯 /大枪 螺洲唱晚 /丁东

火烧云 /丁欣华 落入尘世的石头 /冬雁

暮歌 /董迎春

在看莲花开 /度母洛妃(香港)

墓穴地的爆炸者——献给易杉兄及民刊《圭臬 /发星

非时装表演 /非马(美国)

浪漫之都 /冯椿

火皮袋 /冯光辉 夜香港 /傅天虹(香港)

炊烟 /葛宝林

晚风下的槐香 /宫白云

在米易撒莲的山冈上 /龚学敏

冬日薄暮 /龚学明

正 /龚正

深秋晚歌 /古月(台湾)

在屠格涅夫猎人笔记里 /谷频

絮语 /郭良忠

“海棠花儿开” /海马

海子祭日 /韩芍夷 怀念外婆 /何均

说春天 /何立亭

蚂蚁的忏悔 /恒虹(香港) 秋天 /胡健

春:借代或者形容词 /胡茗茗

命名 /胡桑

鸟鸣 /胡弦

在这薄凉的世界上 /花语

风之旅 /黄碧清(台湾)

帽子 /黄梵

夜歌 /黄克全(台湾)

它在摆脱速度带来的繁华 /黄礼孩

树形 /黄啸 白于山 /霍竹山 冥想 /贾浅浅

狮王 /简明

旗袍 /江岚(美国)

醉鬼的自述 /江浪 午夜的乡村公路 /江一郎 夜行小镇 /井秋峰 位置 /康泾 红色破碎 /柯艮 想起 /克文(意大利) 在人间,我用一种忧伤代替另一种忧伤 /赖咸院

野葵花 /蓝蓝 牧童 /浪岚 我看到父母笑得很开心 /老巢 水滴石穿 /老明

骑楼 /乐冰 送李商雨之成都 /雷默 桃花的江湖 /雷宁 五月的雨——兼寄端阳 /冷阳

午夜的蝉鸣 /李不嫁 七只绵羊,一首走动的诗 /李大军 我们多么需要见上一面 /李点 再走走 /李寒 招手,在普济寺门前 /李皓 库布齐沙漠一户牧民 /李炯 凉州月 /李少君

致诗人 /李雅文(台湾) 春天是野鹤的客厅 李永才 炊烟 /李永普

思念 /李域宁 花开一夜 /李玥(美国) 台风前小叙 /李之平 即景 梁元(美国) 台湾栾树 /林广(台湾) 垂钓 /林秀蓉(台湾)

留言条 刘川 自家葬礼 刘火 谎言 刘季

鹰 /刘年

冬天像一个村庄 /刘术香 母亲的废话越来越多 /刘武忠

写诗 /刘正伟(台湾)

红高粱的自白——致金门诗酒会 /刘枝莲(台湾) 由一盆盛开的迎春花想开来 /柳苏 让我保持这个姿势再待一会 /卢吉增

亲近宝塔山 /鲁惠

午夜时分 /鲁鸣(美国)

洱海听雪 /陆华军

忆旧 /吕刚

简单快乐 /绿木

雪夜 /绿音(美国)

哭坟 /马德刚

在乌拉盖 /马端刚

背面 /马海轶

坡上的马 /马铃薯兄弟

交换 /马小强

乔口怀杜甫 /马笑泉

父亲 /麦克

双河溶洞 /梅尔

余生 /梅依然

人到中年 /梅苑飞雪

楚玛尔河,当我横穿你的冰凉 /梅卓

父亲的眼泪 /苗红军

乌鸦 /魔头贝贝

赛汗塔拉落日 /漠风

过文昌潼江怀司马相如 /墨未浓 读山记 /南南千雪 你的签字,让我无路可退 /泥文 我不知道风会吹向哪个方向 /聂沛

天空 /农子 琴童 /庞培 乱草坪 /庞余亮 山居 /彭桐 丹青引——在草堂别馆观丰子恺《登楼》 /彭志强

一只乌鸦的自画像 /乔林

借 /乔悦淮

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秦雪雪

七月,一场雨 /青格格 一个 /邱枫

席地而坐 /人邻 白 /如风 无题 /阮红红 高原给我的奖励 /萨印 我来到了我的晚年 /三色堇

我们的内心依然需要一块补丁 /陕南瘦竹

也是雪 /商震

夜晚,或长调 /畲正斌 我一个人 /深雪

花不疼 /石蝶(美国) 梨花 /石玉坤

春天的笼子 /史雷鸣 人活着和水很相像 /束向红 想起那些流不过冬天的河 /霜扣儿

传奇,秋风筝 /苏欧(美国) 到雨的上面去 /苏浅

定风波 /苏省

老子山暮色 /孙月清 獒 /索多

年关的雪 /谭克修 在海子墓前 /谭五昌 我与们,我或们 /汤养宗 花朵还未走到秋天 /唐诗 我的颈椎,或诗歌的腰椎病 /凸凹

如果选择老死 /婉婷

生日 /万世长 春风十里 /汪有榕 我在北京旅游 /王爱红 回报 /王起 桑椹 /王德兴 在祖宗海喊你的乳名 /王辉俊 回归 /王九城 与陈超、海子论生死 /王克金

春 /王舒漫 酒吧见闻之褪色 /王伟 接一掌春风 /王晓波 预言寂寞 /王兴宝(台湾) 鱼的天空 /王性初(美国) 四月的循化——怀念1996年 /王永昌 遇见桃花 /王跃强 钉子户 /委鬼走召 豌豆花 /渭波 故居村口 /温古

我如何能穿透绿叶的亮光 /文榕(香港)

楼群•无花果 /吴其盛

病号 /吴锜亮(台湾) 我委身于黑暗的事物 /吴投文 秦淮河 /武碧君

给一位逝去的母亲 /夏天 看月 /鲜然

角落思念 /闲芷(台湾)

金属迷 /向以鲜

火车,一直往南方开 /小海

夏至 /小河马

失眠者,与深夜两点的笑声 /小芹

回忆 /晓川

我有罪 /谢鹤仁

归乡路 /谢振宗(台湾)

途中的秘密 /辛夷

这个早晨 /徐俊国

等待一场雪 /徐玉华

觉醒 /许世贤(台湾)

爱上玉兰 /许燕影

人流 /薛梅

邀舞 雪川(美国)

我是一条异族美人鱼 /雪山之颠

经典赛事 /严力(美国)

玩具城 /阎安

幸福感 /雁西

播种者 /燕山阿紫

母亲节的空想 /姚园(美国)

世界末日 /野鬼 牛粪祥云 /夜陌

大风 /伊甸

一江水满 /伊明

人形 /伊沙

铜叙述:与铁为伍 /衣郎

枫 /怡凡(香港)

银杏树 /亦乐

定根水 /易杉

相依 /尹尹远红(香港)

窒息 /幽林石子

哨所有双眼睛 /又央

车站 /于德江

在山顶和云朵之间 /郁笛

返乡 /育邦

盏 /袁东瑛

高处的月光 /远村

落日之歌 /月色江河

完成 /臧棣

看台之上 /张佳惠

我在远方爱你 /张洁

半升红豆 /张瑞欣(台湾)

秋的思索 /张诗剑(香港)

那挥之不去的大雪 /张诗青

荞麦 /张首滨

苦的血 /招小波(香港) 秋分过半 /赵春秀

在崖州港,我有一颗待命之心 /赵华奎

三行诗——读萧红《后花园》有感 /赵金钟

大江东去 /赵恺

甘卫国传 /赵思运

牧地长调:和诗人老W登黑山七章 /赵卡

今夜,在乌兰布统 /赵天饴

沈老师家的终南山 /之道

风不停吹过燕山 /芷妍

等雨 /中海

开荒种地 /仲彦

这么好的信 /周公度

暴雨将至 /周瑟瑟

同学聚会 /周统宽

比河流更宽的沟 /朱立坤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庄晓明

抽象 /庄源镇(台湾)

取向 /子川

把自己委曲在一首诗里 /子尹

玉米 /邹静之

一滴泪的隐喻 /邹联安

双马石 /邹晓慧

冬至贴 /左拾遗

来源: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组稿策划:龚学明 束向红(特邀) 编辑:朱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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