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出版中的个性化解读

融合出版中的个性化解读

摘要

与传统出版相比,融合出版整合图书、音像、期刊、互联网(含移动互联网)、广播与电视等媒介在内容生产、产品与内容交付、交互要素与方式以及创作创新等方面优势并使之融为一体,从而形成新的出版形态。这种出版形态呈现出鲜明的个性化色彩,既包括独有的个性化的表达、个性化的交互与个性化的关联,也包括产业领域共有的个性化推荐。本文通过对融合出版中个性化特征包含的内容进行解读,提出针对性的解决思路,满足用户的多样化与个性化需求。

关键词:融合出版 个性化 内容传播 内容交付 交互 关联 推荐 表达

目前业内对于融合出版尚无清晰的定义,参考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关于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中“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在内容、渠道、平台、经营、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的表述和融合“相互渗透,合为一体”[1]的含义,可以理解为通过不同出版类型在内容、渠道、平台、经营、管理等方面深度相互渗透、融合形成的一种新兴出版形态。这种出版方式整合了提供系统化知识的图书出版、作者读者身份合一的期刊出版以及强交互性的互联网出版等优势,涵盖中心化传播、去中心化传播以及再中心化传播三个阶段,真正实现以用户为中心的内容生产、传播与创新的闭环结构。

这个闭环结构,以内容所包含的思想的有效到达(即内容交付)[2]为唯一目标。由于用户基本特征、行为特征与应用场景等方面的多样化,内容交付的实现必然以满足用户的个性需求作为前提,个性化贯穿整个融合出版的始终。

一. 融合出版中个性化意涵的体现

在融合出版形态中,个性化贯穿整个内容生产、传播以及创新的全过程,包括个性化的表达、个性化的关联、个性化的推荐以及个性化的输出等,共同构成内容消费的用户体验。

1. 个性化表达

表达是指用于表述智力活动成果的词语,是思想的外在表现形式。思想是指客观存在反映在人的意识中经过思维活动而产生的结果,[3]包括日常所说的思路、观念、理论、构思、创意、概念、操作方法以及技术方案等。[4]同一种思想可以有多种表达,文字作品、有声读物、VR是表达,小说、诗歌或者纪实文学是表达,专业论文、科普作品也是一种表达,例如反映三国纷争的历史,既有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小说,也有王扶林导演的《三国演义》电视剧,还有陈寿的《三国志》史书。

融合出版中,用户的知识结构、知识层次以及结网密度都存在诸多差异,不同用户的应用场景、阅读习惯、社交关系、决策模式、生活节奏各有不同,因此对于内容的需求也是千差万别。在思想相对稳定的情况下,在融合出版过程中,满足用户的多样化需求,提高内容的交付效率,关键在于对思想进行的个性化表达。樊登读书会“每周读一本好书,深度提炼精华解读”的宣示实际就是图书作品的另一种表达。例如《哲学起步》,从商务印书馆出版的邓晓芒先生《哲学起步》一书中提炼了四段精彩论述,然后由樊登先生用自己独特的视角通过音频进行解读,播放量截至本月(2019年12月)达到317万,远远超过纸质图书的销量,同样的思想换一种更贴近用户的表达之后,到达效果大大提升,市场覆盖面扩大,同时也带动了纸质图书的销售。

2. 个性化交互

交互即交流互动,互联网领域中的交互特指双方或者多方输入与输出交替进行的行为过程。三元交互决定理论认为,知识学习活动是环境、对象、人三者之间的交互作用过程,它们互为因果,每二者之都具有双向的互动和决定关系。[5]人类的认知成果来源于社会互动,知识创造是一种社会互动的过程。[6]内容领域中的交互既是一种双向沟通过程,又是一种服务的体验过程,还是一种高度碎片化的内容输出过程,目的在于实现内容的交付。[7]它包括人与内容之间的交互、人与环境之间的交互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交互。

融合出版与传统出版最大的区别在于个性化的交互。在融合出版中,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平台的出现,较之于传统出版时代,人、内容与环境三者彼此之间的交互范围更加广泛,交互深度更进一步:作为主体的人的角色从被动接受的读者变为双向交互用户,人与人之间的交互从小范围的产品主题变为整个互联网范围的内容主题,交互内容的个性化特征明显;作为对象的内容由于表达的个性化,不同用户面对不同的表达方式所产生的理解的差异更为明显,由此产生人与内容交互的个性化;此外,用户应用环境的不同,存在多种阅读方式如沉浸式阅读、伴随式阅读、陪伴式阅读等,应用环境的个性化导致人与环境之间交互的个性化。

3. 个性化的关联

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关联是指事物相互之间发生牵连和影响,从组织和搜索的角度来说,关联就是通过甲找到乙,通过乙找到丙,通过丙找到丁等等,如此层层递进,最终实现搜寻目标,[8]从中可以看出,关联的目的在于导航。传统出版中,由于产销分离,出版单位无法与读者直接接触,读者与读者之间的交流沟通范围很小。因而这种情况下的关联只有两种,即知识关联和购物篮关联,前者在标引的基础上,发现基于内容整体的各种知识关系,例如主题关联、学科关联或者属性关联等;后者着重描述购物篮中商品之间的联系,著名的啤酒尿布案例就是典型的购物篮关联。[9]

在融合出版中,不仅有内容的碎片化,还有需求的碎片化,后者也是导致前者的因素之一。需求的碎片化表现在两方面:一个是需求的长尾化特征,即对小众图书产品的需求;一个是对碎片化内容的需求,即用户只需要简短的作品内容或者作品中的部分内容。这两者都不利于知识结构的塑造,因而需要通过知识关联帮助用户实现知识体系的构建。加之用户需求的差异化,影响用户消费和使用的因素呈现强烈的个性化,由此产生个性化的关联。这种关联包括基于知识点的个性化知识关联和基于用户画像的行为关联。前者既包括知识与知识之间的关联,也包括人与知识之间的关联,还包括人与人之间的知识关联,人成为知识关联个性化的核心要素,例如《输出假设理论:历史与未来》一文,可以与第二语言习得有关的作品关联,也可以与知识服务的有关作品关联,还可以关联写作理论有关作品,所以有必要结合用户的所有浏览、交互与输出等个性行为建立正确的关联。后者则加入更多用户的个人行为因素,分析所有影响商品销售的关系,不再局限于用户的消费历史。两种关联同时存在相互作用,行为关联提高了知识关联的准确性,反过来知识关联有助于知识体系的完整,提供了更多用户分析的维度,共同构成融合出版中的个性化关联。

4. 个性化推荐

移动互联网时代,信息超载、知识碎片以及信息孤岛等现象的更趋严重,同时信息消费者、传播者与生产者等多种角色的重合,[10]信息消费的主体与客体连接难度增加,这种情况下,个性化推荐算法作为一种提高连接效率的工具应运而生。个性化推荐系统通过挖掘用户的在网络留下的各种操作痕迹,加以采集并据此分析用户的网络行为与偏好,预测用户的真实需求,实现内容的精准推荐。[11]一般产品的个性化推荐机制主要根据产品特征、用户特征和环境特征三个维度的变量,即判断某一内容在某一场景下是否适合推荐给某一用户,这也是个性化推荐的根本目标。[12]

融合出版下的用户可能同时扮演多重角色,加之思想表达的分离,同一用户不同时期对于内容(甚至同一作品内容)的需求往往大相径庭,个性化推荐的作用更为重要。与传统出版不同,融合出版中的个性化推荐既要对作品的整体特征进行分析,也要对作品的片段内容以及被利用(指被引用或者以此为基础的再次创作)等情况进行分析;既要分析原创作品的特征,也要分析衍生作品的特征;既要分析用户的浏览行为与传播行为,也要分析用户的输出行为,还要分析用户的交互行为;既要分析作品在不同场景下的交付特征,也要分析同一场景下用户扮演角色的特征(例如陪伴、独立或者互动等)。在此基础上,进行精准的个性化推荐。

二. 促进融合出版的个性化发展

适应用户的个性化需求,在融合出版的整个过程中,个性化思维贯穿始终。因此必须从内容的表达、交互、推荐以及用户与内容的多种连接等角度入手,构建内容创新的闭环发展结构。

1. 丰富表达方式,实现内容的精准传播。

根据思想表达二分法的原则,出版物可以分为三个部分,即除了思想与表达之外,再加上载体,例如纸质图书、光盘、期刊、录音录像带以及互联网等。思想通过表达最终呈现的结果就是内容,即事物所包含的实质性事物(现代汉语词典释义),例如文字、图片、音视频等,内容传播实际上就是通过不同的表达方式实现思想的传播。内容精准传播的实现,必须丰富表达方式,使之与用户的应用场景契合。

首先是根据用户的基本特征确定思想需求。用户基本特征包括用户的统计学特征(包括年龄、性别、居住地、学历以及职业等)和行为特征(包括衣食住行用、娱乐、社交以及学习等消费和使用情况),[13]前者相对稳定,后者具有动态性。根据用户的这些特征大致判定用户的兴趣、知识层次与结网密度,从而确定用户所需的思想内容、层次、目标用户与适合的作者等要素。

其次是根据用户的应用场景确定产品的交付方式。场景是满足用户某种特定需求的产品或者应用,是由信息和技术支撑的无形的存在。[14]它由空间与环境、用户生活习惯、用户实时状态和社交氛围四个要素构成[15]。根据这四个要素,将用户的阅读场景分为专注阅读、伴随阅读(阅读同时从事其它活动)以及陪伴阅读(辅助他人阅读,如亲子阅读)等三种主要类型并进一步细化。根据不同场景设计不同的产品交付方式,例如纸质图书、数字图书、有声读物或者系统化内容、碎片化内容等等。

最后是根据产品交付方式确定相应的表达方式。如上文所述,内容交付的目标在于思想的有效到达。由于不同的产品交付方式对应的应用场景不同,用户对于作品思想的接受效率各有不同,所以必须根据纸质图书、数字图书、有声读物等不同的产品交付方式确定内容的表达方式。在实践中,一般可以先确定其中一种表达方式,之后再根据其它交付方式进行作品改编,重新演绎场景化的表达形式。例如针对纸质图书的交付方式创作,之后根据数字图书交付方式进行改编。根据有声读物交付方式进行改编,提取内容要点,根据音频接受的解构和演绎,提供适合浅层阅读的表达方式。

2. 构建多层次交互体系,提升内容的交付效率。

参考教学交互层次塔模型,按照用户的认知规律,从具体感知到抽象难测,交互依次可分为操作交互、信息交互与概念交互三个层次,信息交互又可以分为用户与内容的交互、用户与作者的交互以及用户与用户的交互,其中概念交互才是真正的思想到达过程。[16]融合出版中内容的交付效率取决于交互层次与频率,衡量交付质量最直观的指标是用户接受内容之后(概念交互)的输出质量。[17]因此有必要构建多层次的交互体系,采取多种措施刺激用户的内容输出,真正实现内容的交付。

优化功能设计,通过多种方式完善操作交互。操作交互旨在提高用户对融合出版物(平台)的熟练程度,为信息交互和概念交互提供良好的实现环境。[18]这个层次的交互从两个方面展开:一个是根据简单、易用、清晰的原则设计融合出版物(平台)各项功能,完善帮助系统,提高用户使用效率;一个是提供丰富的交互功能。交互方式的功能设计主要针对人与人之间的交互和人与内容之间的交互:前者通过聚合功能实现用户之间、作者之间、用户与作者之间的分类与连接,随时展开人际交流沟通;后者针对内容为中心的交互提供丰富的功能,例如评论、情感表达以及关联等,提高用户与内容之间交互的便利性。

通过社群连接不同角色,提升信息交互效率。信息交互体现为用户通过符号与教学要素进行信息交换的过程,[19]影响交互效率的因素除了内容表达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参与内容生产、传播使用以及演绎等不同角色之间的交流沟通。因此有必要通过社群聚合需求、兴趣或者专业相近的用户,通过人际互动加深内容的理解。在社群实际运行过程中,必须建立多样化的交互方式(例如同步与异步、线上与线下),并通过不同交互方式的协同实现交互结构的优化;采取各种措施,强化社群成员之间的人际关系,平衡话题发掘与话题持续之间的关系;建立以知识为节点知识链接和以用户为节点的知识链接,为社群成员之间的知识交互提供资源支持。[20]

建立激励机制与利益分配机制,提高用户内容输出积极性,增强概念交互效果。概念交互旨在通过新旧知识的连接与相互作用,实现知识更新,衡量效果的最佳指标则是内容输出的质量。[21]因此必须在扩大交互范围与提高交互质量的基础上,鼓励用户积极输出内容,包括衍生、演绎、解读以及评论等。这就要求建立合理的激励机制与利益分配机制:首先是采取多种强化激励措施,包括正强化(如积分、推荐或者流量等)与负强化(如封号、删帖或公开批评等);其次是建立合理的梯度目标设计与评价体系,根据用户学习详情设计相应的学习目标与评价指标;最后是合理设计原创作品、衍生作品以及传播作品的计酬方式、授权分成比例与传播收益分成比例,兼顾作品著作权保护与作品范围传播扩大。

3. 扩大关联类型,建立用户与内容的多种连接。

根据关联对象的不同,融合出版中的关联可以总结为三种,即基于知识逻辑关系的知识关联、基于用户画像与使用场景的行为关联以及基于销售数据的购物篮关联。知识关联建立在外部特征标引与知识单元[22]标引的基础之上,完整呈现知识单元之间、内容之间、作者与内容之间以及作者与作者之间的关联关系,形成完整的知识体系,从而为用户提供多种知识导航帮助;行为关联在全面分析用户统计学特征(出生日期、性别、学历以及职业等)与行为特征(衣食住行、娱乐、社交以及学习等)基础上,建立不同行为事件(例如浏览、消费或者输出等)之间的关联,实现用户行为轨迹的全方位追踪;购物篮关联通过对交易数据库中不同商品之间的关系规则分析,例如支持度、置信度和提升度等,挖掘用户不同商品消费行为之间的内在联系。[23]三种关联方式中,知识关联通过帮助用户构建知识体系的方式实现知识的内化与创新;行为关联通过用户行为轨迹的追踪分析实现融合出版产品的迭代更新与学习为目的的社交拓展;购物篮关联通过用户消费记录的共性分析优化用户的消费决策。它们从不同角度构建用户、知识与媒介环境的多种连接,[24]更好的为用户提供场景化的个性服务,增强用户体验。

首先在完善知识标引的基础上,构建分类、时空、统计以及主题等模式在内的知识关联结构,展现知识之间的隶属、交叉、共现、共引、共被引与耦合等关系。[25]知识标引的对象既包括作品的外部特征,例如作者、标题(书名)、关键词、内容分类等等,也包括知识单元标引甚至更为精确的知识元标引;提供用户参与标引的功能,纳入社会标引,反映用户对同一知识的不同关注与理解;在此基础上,结合交互过程中的用户与用户的输出内容,实现知识标引的动态更新。根据知识标引与知识的逻辑关系,判定知识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测定知识关联的强度(相关度、耦合度、共引度以及广度与深度等)与链接方向(无向、单向与双向等),建立知识关联网络体系。

其次在用户画像的基础上建立行为关联网络,结合知识关联呈现用户与内容的多种连接关系。对用户的 “数字足迹”[26]进行采集、整理与归类,例如用户注册与登录信息、浏览信息、使用与场景信息、交互(人、内容与环境)信息等等,通过多维度的用户标签进行关联,实现用户与行为、用户与用户以及行为与行为之间的关联,分析用户的基础属性、社会关系、消费能力、行为特征以及心理特征。将这些用户特征与知识关联网络体系相结合,建立用户与内容的多种连接,例如用户与作者、内容、交互、输出的连接,在为用户提供个性化关联的同时,准确判定用户的场景应用特征与内容消费特征,掌握用户的内容需求,完善内容交付体系,同时也为用户的内容输出提供支持。

最后借助大数据分析技术完善购物篮关联。购物篮关联基于用户的真实消费记录,能够有效弥补知识关联和行为关联在购买决策分析上的不足。根据商品之间的关系可分为替代关联、互补关联与潜在关联(强调商品之间潜在互补性)。通过大数据采集用户消费记录,分析用户消费的内容产品之间的关联关系,选定正确的项集,计算内容产品之间支持度、置信度与提升度,生成关联规则,分析影响内容消费的因素[27]。结合知识关联与行为关联,即在知识特征分析与用户特征分析的基础上,增加用户消费决策分析,及时发现用户的兴趣货关注点转移,为用户提供更多维度的内容观察视角。

4. 发展多种推荐方式,满足用户的个性需求。

大数据时代,信息超载、信息孤岛与知识碎片等现象导致用户内容消费与使用的选择困境,一方面海量信息超过了人们接受和处理能力,淹没了众多有价值的信息,信息超载与信息孤岛并存,一方面大量知识以碎片化形式存在,人们无法获得知识的全貌。[28]同时,在内容产业中幂律效应突出,少数头部内容占据大部分销售额(或者流量)。随着移动互联网与自媒体的发展,可供人们选择的内容更多,头部内容与长尾内容之间销售额(或者流量)的差距更大,客观上更加剧了人们的选择困境。[29]与幂律效应相反,用户的个性化阅读与消费需求不仅要求内容本身的多样化,还要求交付方式的多样化与表达的场景化,即内容涵盖范围广泛,可以满足不同专业领域和文化层次用户的需求;交付方式上包括文字、音频、视频乃至VR作品等,可以满足不同学习或者阅读环境的需求;表达方式上则根据不同用户场景进行相应的调整,例如同一部西游记在成人用户沉浸式阅读场景中的表达与幼儿陪伴式阅读场景中的表达应该有所区别,提高用户对内容的接受效率。由此导致用户的实际需求难以及时满足,所以有必要发展多样化的推荐方式。根据用户对融合出版产品应用不同阶段的目的差异,采取不同的推荐策略:

以内容交付为目的。在这一阶段,融合出版以内容的交付即促进用户对思想的完整理解为目标。个性化的推荐旨在帮助用户实现概念交互,构建完整的知识体系。因此必须以完整的内容标引为基础,以基于内容的推荐策略为主要方式,兼顾用户的行为特征和行为对象特征。首先综合运用受控标引、自由标引与社会标引等方式对内容的外部特征与内部特征全方位标引,反映出版方、作者与用户等多视角的理解;通过词频分析与知识关联等方式判断交互输出内容(例如评论)的知识性与关联关系,建立此类内容的标注体系。其次根据用户浏览行为、阅读行为、搜索行为与输出行为及其时间、场景与社交等分析,赋予正确的标签并随着用户行为的变化进行动态调整。最后将内容的标引与用户的标签匹配(例如用户输出行为、内容与原作内容匹配,据此确定用户的专业研究方向或者从事领域、研究水平与创作方向),根据关联强度为用户推荐更为精准的内容,辅以规划合理的融合出版产品矩阵与关联体系,减缓协同过滤推荐策略的冷启动与稀疏性问题。[30]

以促进消费为目的。在这一阶段,融合出版以产品的交付即增进产品的实际销售为主要目标。个性化的推荐旨在辅助用户购买决策,改善操作交互,优化产品使用体验。因此应该在构建个性化关联体系的基础上,挖掘用户购买或保存在购物车中的物品组合规律,进行跨类别推荐、购物车联合营销、联合促销以及产品展示等。首先根据用户的消费记录发现可能的频繁项组合,然后分析组合中商品的关系,确定推荐方式。以啤酒尿布为例,10000名顾客的消费记录中同时购买啤酒和尿布的人最多,那么啤酒和尿布就形成一个可能组合。其中1000人购买尿布,2000人购买啤酒,经过比对分析,发现800人同时购买啤酒和尿布,即购买尿布同时购买啤酒的人的比例为800÷10000=0.08,因此购买尿布同时购买啤酒的概率为0.08÷(1000÷10000)=0.8,购买尿布同时购买啤酒的比例与购买啤酒的人比例的比值为0.8÷(2000÷10000)=4,这意味着在购买尿布前提下购买啤酒的可能性是没有购买尿布前提下购买啤酒可能性的4倍,所以向购买尿布的人推荐啤酒成为较好的选择。以促进融合出版产品消费的推荐采用同样方式,根据这一比值从大到小排列,选择最优的推荐。

以二次创作为目的。形式上大体有衍生、演绎与解读等三种,衍生作品指以前作为基础能体现后作独创性的作品,[31]如《水浒后传》;演绎作品在前作基本表达的基础上增加符合独创性要求的新表达形成的作品,改编、翻译与汇编等作品都属于此类;[32]解读作品即对前作阅读解释形成的作品,评论、讲书、拆书都可以归入此类。这一阶段的个性化推荐旨在帮助用户对原作进行不同视角的审视。因此应该根据用户创作的不同阶段提供针对性的内容推荐。构思阶段以知识关联为推荐基础,根据关联的强度、链接方向以及作品阅读数据等为用户展示已有的二次创作作品视角,避免选题重复。创作阶段以知识标引为基础,结合内容阅读和用户交互等数据,运用分词、链接分析以及数据挖掘等技术[33]为用户提供及时的素材推荐。

三. 结语

融合出版以思想的有效到达为终极目标,从内容接收的视角看,这一目标的实现取决于两个因素,一个是可理解的输入,一个是知识重构之上的输出。[34]从内容传播的视角看,这一目标的实现必然经历一个中心化、去中心化到再中心化的过程,即出版方提供内容,用户通过交互体验接受内容并二次传播,用户根据自身的理解进行二次创作与传播,形成多中心的传播节点。[35]无论内容的接收还是传播,都必然以个性化为基础。因此本文认为融合出版中个性化并不限于个性化的推荐,还包括个性化的表达、交互与关联等。个性化思维贯穿用户使用的整个过程,因而也贯穿融合出版运营的全过程,成为整个融合出版的核心。


[1]江育奇.“整合”与“融合”辨析【J】.中国信息技术教育,2015(15):23-25页

[2]冯宏声.知识服务的冷与热、旧与新、本与末、长与短.数博荟公众号.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xOTY1Mzg1NQ==&mid=2650191304&idx=1&sn=a03bd17b2fa03d778bf23b07e24182fa&chksm=83c1a078b4b6296eedd4884fc322d07a5f336ccde9f480d52bdd19b4ef86b39c86f7d2526d91&mpshare=1&scene=1&srcid=1116REg19wJb3ImgtnQz8mlM#rd【EB/OL】.2018年8月1日

[3]马润艺,赵大利.浅析思想表达二分法在文学作品侵权纠纷中的运用——以琼瑶诉于正案为视角【J】.甘肃政法学院学报,2017(05):148-156页

[4]吴诗环.著作权法中思想与表达的区分和利益平衡【J】.法制与社会,2017(14):69-70页

[5]刘大军,黄甫全.知识创造视野中的三元交互学习【J】.现代远程教育研究,2015(04):24-32页

[6]马捷,贾荟珍.自我效能视角下阅读推广三元交互模型构建【J】.图书与情报,2019(02):46-56页

[7]赵宏源.知识服务中交互的特殊性研究【J】.出版与印刷,2019(01):6-11页

[8]文庭孝,龚蛟腾,张蕊,刘晓英,刘进军.知识关联:内涵、特征与类型【J】.图书馆,2011(04):32-35页

[9]陈添源.高校读者借阅行为的关联分析及应用实践【J】.情报探索,2018(12):97-102页

[10]于笑明,李文杰.基于微博的个性化社区推荐算法【J】.天津理工大学学报,2018(05):34-39页

[11]李鑫欣.个性化推荐算法概述与展望【J】.数据挖掘,2019(03):81-87页

[12]陈泽玺.个性化新闻推荐的把关行为研究—以今日头条APP为例【D】.安徽:安徽大学新闻传播学,2018:1-77

[13]代福平,辛向阳,张慧敏.用户动态画像:描述用户就是创造用户【J】.装饰,2018(03):94-96页

[14]李婷婷,董玉芝.场景理论下社会化阅读用户阅读行为培养路径分析【J】.编辑之友,2018(01):16-19页

[15]樊天宇.探析移动媒体时代的场景【J】.新闻研究导刊,2017(24):56-57页

[16]许敬.基于层次塔理论的教学交互模型构建与应用研究【D】.河北:河北师范大学现代教育技术,2018:1-67

[17]赵宏源.大出版时代内容交付体系的构建【J】.出版与印刷,2019(03):29-32页

[18]李波,杨璐,孙雪冬.基于教学交互层次塔的网络培训平台的交互功能设计【J】.中国教育技术装备,2013(33):45-47页

[19]许敬.基于层次塔理论的教学交互模型构建与应用研究【D】.河北:河北师范大学现代教育技术,2018:1-67

[20]赵宏源.大出版时代内容交付体系的构建【J】.出版与印刷,2019,(03):29-33页

[21]赵宏源.交互视角下的知识输出探析【J】.中国传媒科技,2019(06):22-24页

[22]索传军,盖双双.知识元的内涵、结构与描述模型研究【J】.中国图书馆学报,2018(04):54-72页

[23]黄焯,张维纬.基于关联规则的购物篮分析—以向日葵农场的购物篮为例【J】.无线互联科技,2018(04):105-106页

[24]王艳南.科技文献耦合知识关联研究现状【J】.科技经济导刊,2018(01):146-147页

[25]高继平,丁堃,潘云涛.袁军鹏知识关联研究述评【J】.情报理论与实践,2015(08):135-140页

[26]许志强,徐瑾钰. 基于大数据的用户画像构建及用户体验优化策略【J】. 中国出版,2019(06):52-56页

[27]李明.基于R软件的关联规则算法在购物篮分析中的应用【D】.湖北武汉:华中师范大学, 2017:1-50页

[28]赵宏源.大数据对数字出版的应用价值初探【J】.中国传媒科技,2019(09):16-21页

[29]李鋆.“信息幂律分布”研究的历史逻辑及其现实意义【J】. 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7(04):140-147页

[30]王剑,余青松. 关联性动态加权的协同过滤推荐【J】.计算机应用研究,2019(11):3230-3232,3249页

[31]何嘉欣.民间故事衍生作品的独创性判断【D】.广东广州:广东外语外贸大学,2019:1-75页

[32]袁博. 演绎作品与戏仿作品孰是孰非【N】.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16年6月6日(7)

[33]霍帅.基于长尾查询需求理解的搜索引擎性能改进【D】.北京:清华大学,2015:1-63页

[34]朱秀芝,杨宁.输入、输出及互动假说在外语教学中的应用【J】. 吉林化工学院学报,2019(06):73-75,85页

[35]汪加庚.透过微博看新媒体的再中心化传播【J】. 新闻研究导刊,2019(10):231-232页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