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风俗:迎句芒神(选自云南美术出版社《欢欢喜喜过大年》)

立春风俗:迎句芒神(选自云南美术出版社《欢欢喜喜过大年》)

清代天津杨柳青年画《二十四节气图》之立春物候图

立春风俗:迎句芒神(选自云南美术出版社《欢欢喜喜过大年》)

天津杨柳青早期年画《春牛图》。现藏于日本早稻田大学。

农历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有时在农历十二月,有时在农历正月。立春是一个古老的节气,也是一个重大的节日,至少在3000多年前就已经出现了,当时祭祀的句芒,也称芒神,是主管农事的春神。中国自古为农业国,春种秋收,关键在春,农谚提醒人们“一年之计在于春”、“立春雨水到,早起晚睡觉”,立春了,大春备耕也开始了。二十四节气歌说:“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暑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清代杨柳青年画《二十四节气图》之一右上为立春物候图,童子骑在鳌鱼背上,手举兰慧芳,背插三角旗,上写有“立春”。

东汉明帝永平年间,遵照西汉元始中的做法,在立春之日“迎春于东郊,祭青帝句芒”,芒神就是春神,主管树木的发芽生长,又兼有谷神的职能,一年的农事也在他的掌握和安排之中了。在传统年画《春牛图》(又名《芒神春牛图》)中芒神形象是春天里头有双髻、手执柳鞭的牧童,也称芒童。相传芒神身高三尺六寸,象征农历一年的三百六十日;他手上之鞭长二尺四寸,代表一年二十四节气;芒神的衣服以及腰带的颜色,甚至头上所束的发髻的位置,也要按立春日的五行干支而定,芒神的穿着也有讲究,当芒神没有穿鞋和裤管束高时,就代表该年多雨水,农民要作好防涝的准备;相反地,芒神双足穿草鞋则代表该年干旱,农民要作好抗旱蓄水的安排;又如芒神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草鞋,则代表该年是雨量适中的好年景,农民们要辛勤耕作,勿误农时。明清时期,各州、县的地方官员立春之日要到城郊祭祀芒神。

清人蔡云《吴歈》说:“去去娄关有古坊,争看太守迓句芒;歌童毛女风流歇,端为迎春特地忙。”字里行间可以见到苏州一带迎句芒活动的盛况。杨柳青早期年画《春牛图》里的牧童就是芒神,在中国人们心目中,《春牛图》寓意着丰收的希望、幸福的憧憬以及对风调雨顺的祈求。地方官员来到地头举行祭祀芒神仪式,期盼今年有个好收成,正如画上所题:“正月立春喜气天,官到此处来迎春,大拜焚香民安乐,今年收粮庆有余。”除了迎接芒神外,还有祈盼麦子高粱丰收、休憩吃春饼、马下双驹等四组画面,均有题辞,如:“麦秀双岐禾苗足,十成年景有富余,饼多人望吃不了,五谷丰登乐太平。”“今年麦粒强,男女全看忙,每亩打两石,日月好风光。”

清代山西新绛年画《春牛图》中上部刻绘有芒神和春牛,下为二人吃春饼,牧童状的芒神和春牛,代表上天派来人间驱灾的使者,下方三人休憩吃春饼,象征五谷丰收。芒神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鞋,手持春鞭正驱赶春牛,春鞭又名春杖,南宋陈元靓《岁时广记》卷八引《岁时杂记》说:“春杖事用五彩丝缠之,官吏人各二条,以鞭春牛。”画面题辞说:“我是上方一春牛,差我下方遍地游,不食人间草和料,专吃散灾小鬼头。”题辞表达了春牛本身就是一种吉祥物,是神灵所使,专吃散灾小鬼头。传统中国农业社会里,官府会在立春时以土塑成春牛,举行迎春、鞭春大典,表示春耕即将开始。

陕西凤翔年画《春发生财》的寓意与传统《春牛图》一样,刻绘了春牛和芒神,有意思的是,图中芒神不是芒童形象,而是身着西装革履,一脚赤足,一脚穿鞋,手举鞭子;画的四周刻画了十二生肖和生肖之间相克相生的词语,画上题词:“今日打了春,年成保十分,庄稼收的好,买卖发万金,坐(做)官升一品,荣华不受贫。”上方空格是安排每年要刻换一次二十四节气历时月日表,供农人耕作时按图上节气行事,人们用这种图来期盼来年的风调雨顺。

(作者:殷伟 王慧文)

立春风俗:迎句芒神(选自云南美术出版社《欢欢喜喜过大年》)

清代山西新绛年画《春牛图》。

立春风俗:迎句芒神(选自云南美术出版社《欢欢喜喜过大年》)

民国陕西凤翔年画《春发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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