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陈忠实逝世两周年 出版社发布其生前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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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2016年4月29日,陈忠实先生因病离世,享年74岁。在过去两年间,出版界和读者对他的思念和追忆一直在延续。最早出版《白鹿原》单行本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了《白鹿原》新版,1992年底和1993年初,分两期最早刊发了《白鹿原》引发热烈反响的《当代》杂志编辑了纪念陈忠实专辑,出版了刑小利先生的《陈忠实传》,并把社会各界人士及先生的亲人、同事、朋友所写的纪念先生的文章汇集为《陈忠实纪念集》出版。1993年6月,《白鹿原》的单行本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引发读书界、评论界及读者的高度赞誉,被誉为“民族的秘史”、“当代中国文学的里程碑”。1997年,《白鹿原》荣获中国长篇小说最高成就奖: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在过去20多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白鹿原》也出版近20多个版本,其中包括手稿版,精装版,文库版,茅奖书系版,大学生必读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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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陈忠实先生,在其逝世两周年之际,人民文学出版社也对外发布了陈忠实生前所写的一篇长文,文中可以看出陈忠实对《白鹿原》所倾注的心血之大。他写道,《白鹿原》“这部书稿是1992年农历腊月二十五日写完最后一句话的。我只告诉给我的夫人和孩子,同时嘱咐她们暂且守口,不宜张扬。这部小说的正式稿接近完成的1991年的冬天,我对社会关于文学的要求和对文学作品的探索中所触及的某些方面的承受力没有肯定的把握。如果不是作品的艺术缺陷而是触及到的某些方面不能接受,我便决定把它封存起来,待社会对文学的承受力增强到可以接受这个作品时再投出书稿也不迟;我甚至把这个时长设想得较长,在我之后由孩子去做这件事;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艺术能力所造成的缺陷而不能出版,我毫不犹豫地对夫人说,我就去养鸡。道理很简单,都50岁了,长篇小说写出来还不够出版资格,我宁愿舍弃专业作家这个名分而只作为一种业余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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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初,陈忠实在清晨的广播新闻中听到了邓小平南巡的谈话摘录。陈忠实怦然心动的同时,“决定这个长篇小说稿子一旦完成,便立即投出去,一天也没有必要延误和搁置。道理太简单了,社会对于具体到一部小说的承受力必会随着两个”一点”迅速强大起来。关键只是自己这部小说的艺术能力的问题了,这是需要检验的,首先是编辑。我便想到一直关注着这部书稿的老朋友何启治,让他先看看,听他的第一印象和意见,那是令人最放心的事。”

3月底,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的何启治安排同事高贤均、洪清波两位同志到西安拿稿子。陈忠实从乡下老屋赶进西安,包里装着书稿。此次的陈忠实内心复杂,“我一路上都在斟酌着把这摞书稿交给高、洪时该怎么谈话才会合适,既希望他们能认真审读,又不想给他们造成压力。这样,在作家协会招待所的客房里,我只是把书稿从兜里取出来交给他们,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时突然涌到嘴边一句话,我连生命都交给你们了,最后关头还是压到喉咙以下而没有说出,却憋得几乎涌出泪来。” 陈忠实还透露,按常规他把《白》书书稿的审阅过程设想得较长,初审、复审和终审,“一部近50万字的书稿,走完这个轮番审阅的过程,少说也得两月以上,在他们统一结论之前,估计很难给我一个具体的说法。出乎意料的是,在高、洪拿着书稿离开西安之后的第20天,我接到了高贤均的来信。我匆匆读完信后噢噢叫了三声就跌倒在沙发上,把在他面前交稿时没有流出的眼泪倾溅出来了。这是一封足以使我癫狂的信。信中说了他和洪清波从西安到成都再回北京的旅程中相继读完了书稿,回到北京的当天就给我写信。他俩阅读的兴奋使我感到了期待的效果,他俩共同的评价使我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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